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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南印象
2005-03-24  来源:  [大] [中] [小]
     没来越南之前,对于这个国度,在我的脑海中只有影片"三轮车夫"中的镜头:肮脏污秽的街市,为了生存苦苦挣扎的人们,黑暗而动乱的社会。
     当飞机降落在河内机场,已经是晚上时分。没想到的是河内的夜晚居然不是一片漆黑,虽然没有什么高楼大厦,可是林立的咖啡店以及卡拉ok店外的霓虹还是点缀着这个城市的夜景。那时我就知道,我要用另一种眼光来观察这个国家。
     在办公室里面工作了两天之后,我终于有时间看看河内的阳光。在温煦的日光下,在亚热带的绿色植物的林荫下,坐着摩托车,在河内的小路间行驶,感受着越南人的摩托人生,真的是很有一番异国情趣。在越南,几乎人人都有一辆摩托车,由于摩托车过多,现在也有限制,那就是每个人只能买一辆摩托车。有时候也在想为什么越南会形成一种摩托车学问,也许有其历史原因吧,对于我这种异乡人,也只有接受。看着越南人民骑着摩托,戴着太阳镜和大口罩,女人们戴着各式帽子,男人们则戴着传统帽子或者棒球帽,真的是挺有趣的。河内的红绿灯少得可怜,很多路口都没有交通灯,行人很少,走在摩托车林中也不免有些惴惴。这里的店铺很有点全民皆商的意味。几乎每一住家的一楼都是店铺,也有鳞次栉比的摊位,竹子做的碗和花瓶,木制的筷子,漆画布艺,以及越南特色的小人儿、斗笠,全都有卖,只是价格都不便宜。只有真正的购物时我才感到:虽然大家怀揣上百万的越南盾,其实还不是富翁,一会儿就可以花完。
     在河内待过一些日子后,因为工作需要,我有幸出差到西贡。西贡现在叫胡志明市,可我还是宁愿叫她西贡:我始终觉得,为了纪念某个人而把一个具有悠久历史的城市、街道改名,是件很无趣的事情;而西贡,是多么浪漫而又引人遐思的名字啊。在西贡,天气要比河内热得多,另外,圣诞的气氛也要浓郁的多。在一个宾馆的外墙以及阳台上,我就看到特别装饰了圣诞老人的模型:有背着礼品袋正在爬楼的,有已经翻身越过阳台的,还有驾着鹿车的。西贡的教堂很多,这和她多年的被法美统治的历史有关。教堂以及咖啡店已经放起了圣诞快乐和新年快乐的歌曲,店铺也已经纷纷打折。坐在街边,听着圣诞快乐的歌曲,饮上一杯冰咖啡,看着各国的小孩子在圣诞老人和城堡的模型下玩耍,真是很闲适的意境。到了夜晚,西贡仿佛是不夜城,晚上八、九点钟的时候,年轻男女们纷纷骑上摩托,此时的西贡,在霓虹映照下,形成了一片摩托车组成的车河。
     只是,我还是怀念北京。那里的街道更宽广,那里的饭菜更可口,那里的人也更亲切。尽管北京也不是我的故乡,可是这就又回到了关于故乡和家的古老命题。故乡何处?家在哪里?自己在哪儿,家人在哪儿,思念的人在哪儿,哪儿就成了故乡的田园。在北京住惯了,北京就成了家。就好像移民到异国他乡的人,住惯了,异国他乡也就成了故乡。谁会想到,多年之后,也许亚热带的越南也会成为大家当中谁的家乡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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