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缅甸小记
2008-05-08  来源:  [大] [中] [小]

缅甸机场海关

    我托运了缅甸KB水电站现场急需的4个电流互感器,共66公斤,知道缅甸机场普遍存在野蛮装卸现象,在北京机场,我特意申请了"易碎物品"的标记牌并将其牢挂在箱子上。
    与我同行的还有国电南自的小肖和水电一局的两位同志,小肖的箱子里有一半的空间是装有KB现场急需的价值万元以上的自动化元件,如何避免海关不必要的开箱检验是我一直忧虑的问题。当皮带输送机慢悠悠地托出他的行李,醒目的白粉笔"×"使我的心跳加速(这是缅甸机场重点开箱检查的标记),因互感器已让仰光办提前办理了进关许可,当看见互感器有一个箱子有破损情况后,我脑海中旋即有了计划,让他们三人紧跟在我后面办理出关手续,当海关人员检查我的行李时,我很生气地指着"易碎物品"的标记牌和破损的箱子,埋怨机场人员的不负责任,并对设备是否完好表示出极大的担忧。这样一“闹”,海关人员就产生了怕我再找麻烦而急于放行的讨好心理,大家四人的行李箱也顺利出关了。
    走出海关,沐浴着缅甸温暖的阳光,我暗自窃喜。

预定猪腿

    还有一天就是春节了,得为现场的二十多名技术服务人员买点年货,听说山下每三天只杀一头猪,属紧俏商品,我想去碰碰运气。
    早上6点,在现场5条小狗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到了"屠宰场",见过老板,知道第二天才是杀猪日,我贪心地想要两只猪大腿,无奈事先忘了学缅语"猪腿"怎么说了,只好拍着自己的大腿并伸出二个手指,付完定金安心回了驻地。
    第二天早上还特意叫上了帮厨的小马霞,当知道只能分给我一条猪腿时还很为该老板不讲信誉而气愤,但当我提着热腾腾的半个猪腿气喘吁吁地爬在山路时,才打心眼里感激那个老缅,人家要真给我留两只猪腿,我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回去的呀!
    也就是那天,我学会了"邦达"这个词,不知为什么,这个词深深印进我的脑海,以至于我现在在国内,看见猪腿还会脱口叫"邦达"。

缅甸医院

    国电南自的小肖,感冒发烧的同时小腿处无名红肿,而且越来越严重,见在当地医院开的药没有效果,我只好陪他去仰光看病。
    通过驻缅代表处,在热心的华侨陈先生的推荐下,一早大家走进了一家档次不低的医院。护士先生马上找来轮椅,在类似国内医院的"分诊处",有两个医生同时上前查看并询问病情,然后先容大家去找一个主治医生。这个主治医生的挂号费是33美金,大概是为了表示他自己留过洋水平高的缘故吧,执意让病人用英语讲述自己的病情,然后不使用任何医疗仪器,只凭肉眼观察后告诉大家:下午六点半有个医生是专门治疗各种毒虫咬伤病的,请下午再来。然后给大家开了一个药方,到收费处才知道所有药费只有缅币1600KTS(价值¥10元)。
    以我掌握的医院常识,在国内医院无论如何得先做个血相检查吧。
    从医院出来我有如下三点心得:
    第一,从医生的态度可以看出小肖的病不是急病,我高悬的心放下了。
    第二,落后的医院。如果真被剧毒虫咬伤,病人怎么可能等待10个小时。
    第三,缅甸医院的医生不用医疗器械赚钱。咱国内医院,则有事没事先让病人查个痛快,一些病人可能在上楼、下楼排队的热身运动中和不断损失银子的痛苦过程中病不治自愈了。

可恨的“草耙子”

    看见总企业为KB现场请的专家章教授走路时有点瘸,问及原因时章教授轻描淡写地告诉我:可能是蚊子咬后又让我给挠破了。三天后仍不见好转,督促章教授仔细查看,才发现所谓的伤口竟然是一个圆鼓鼓的可摆动的褐色球体,忍痛拔下来,球体内充满吸进的人血,它的头仍然深深嵌在章教授小腿内无法取出,我给此虫起名――吸血虫。
    我对此虫产生了深深的畏惧,到处打听它的来源,又听到另一则真实的故事。现场河北二建的一个老兄,早起洗脸,发现耳朵后有一个小血点,很疼,贴了一个创可贴将此虫好好保护了一天,换创可贴时才发现自己精心保护的竟然是吸自己血的虫子,多么可怕。
    后来有人告诉我,这种虫国内民间叫"草耙子",是小狗身上常见的一种虫子,到人身上后,头钻进人体内,不断吸血直至将自己撑爆为止。它一般不会传染疾病,但在清除它时如果没能连头一起清除干净,伤口要持续疼痛一个月左右才可以闭合。
    所以我将这个故事告诉大家,希翼驻其他现场的同志避免出现用创可贴保护害虫的笑话。

现场小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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